Rouge Rope

每个月初,我都会收到Hans发来的邮件,邀请我去参加他举办的「Rouge Rope」活动 —— 一个位于比利时根特的BDSM交友活动。一般来说,你需要带一位同伴,然后就可以和一帮子人玩绳子。活动也没有特别严格的dress code,只说是你得make an effort,然后就是允许裸体。

我是读大学时,在布鲁塞尔的一个BDSM酒会上认识Hans的,对他的印象不是很深刻。

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比利时的BDSM社群。作为留学生,我只在FetLife上动了动手指,就加入了鲁汶的当地社群。弗莱芒人大多是不和外国人接触的,但每个月的munch却非常多元。第一次参加时,一个坐我旁边的越南人主动打招呼道:「Hey, I am Dong. This is my slave Rachel」。酒桌上的人也会照顾不会说荷兰语的人,尽量说英语。在布鲁塞尔的酒会就更热闹了:你能同时听见法语、荷兰语、英语、中文的欢笑声。

更重要的是,你会发现,原来参加这些交友活动的都是「普通人」—— 他们是工程师、大学生、服务员、艺术家,他们也聊游戏、哲学、政治。只是恰好大家又都有某种性癖好罢了。

回国后,无论我怎么尝试,就是找不到这样的社群了。国内最近有个叫DeeperJoy的社群,开始宣传一些性亚文化。可是,它所传递的那些东西,总给人一种轻浮感,像是书店里摆放的装帧精美、翻译拙劣的外国小说。为什么咱们不能具体地、务实地、直白地BDSM呢?为什么咱们就不能走出网路,在某个酒吧举办一次munch,在某个阁楼自由地public play呢?

前段时间,一个朋友打算做一个open relationship社群,提到说现在大家的问题,就是把性看得太重了。性交不只是性交 —— 不是你想要A,我想要A,所以咱们互惠一下 —— 还牵扯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。想象一下,你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发现ta把你房间收拾了一遍。那种感觉,就像整个房间都糊上了屎。

我们大可不必把性看得这么严肃。走出去,开个munch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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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浪费了一个寒假

关于浪费假期这个事,我觉得我是有借口的。这个城市毫无生气和活力,更谈不上机会。窗外半米厚的积雪在零下二十度的严寒里,没有一点黏性,所以甭想堆雪人。离家最近的酒吧都有二十分钟公交车程,出趟门就像取经一样。我能干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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